谁能想到陛下会要公主领头带队而去?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穆桢似乎就是在等他主动开口,此时不等他把话说完,便沉声打断,道:“朕知道你与公主师生八载,情谊深厚。然而国有大事,岂可囿于私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里的“私情”其实是私人情谊的简短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负雪听在耳中,却觉心头一跳,脸上火辣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他知自己无法说服皇帝,只能低声应下来,望着案几上燃着檀香的玉雕佛像香炉,一瞬出神,如果说还有谁能劝陛下更改心意,大概唯有济慈寺那一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负雪恭敬退下,冒雨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政殿侧间,皇帝穆桢终于结束了一整日繁忙的政务,送走了公主,又安排了新政,一日之内解决了两件大事,本该感到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坐在窗下,听着那无止歇的雨声,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地心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按住心口,从案上瓷瓶中摸出两粒自己命医官配制的逍遥丸含在口中,随着丸药清苦的气息往舌根蔓延,她渐渐感到那阵心慌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叫她想起今日被送走的公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孩子在的时候,总是劝她留意身体,时时请医官看过,像是有什么不敢言说的担忧,劝着她却又拿捏着分寸,怕被疑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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