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钧喜欢听的事情里,他最喜欢的便是听到别人怕他。
此时听流风说怕他,谢钧醒来时寻不见她的怒气便消散了,要她近前来,忽然抬手扣住了她的下巴,低头重重一口咬在她唇上,在流风吃痛的忍耐中,获得了一种异样的快
感。他稍微抬起头来,目光转向窗外的无限春光,低声道:“你说得不错,又是一年春好时。”
他大展身手的时机,终于到来了。
流风埋头在他胸前,看似无限依恋,实则藏起了难以掩饰的不安神色。
回雪的信物还在她手中。
她已经答允了回雪,定当不负所托。
“不过……”谢钧忽然又开口,抚着流风的背,似有些难以决断,“从前没看出来,那周眈倒是另辟蹊径……”
谢钧私下喜欢跟流风说些外面的事情,也许并不是想对流风说。
他只是需要一个乖巧又捧场,绝对不会让他自尊心受挫的听众。
还有谁比流风更合适呢?从前的回雪虽然相貌更胜一筹,却总是不够机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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