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天已经大步走到谢琼跟前来,欠身道:“奴奉家中郎君之命,赠此白驴予谢郎君。这白驴在家中的饲养照料,都是奴来操持的。郎君便命奴前来,听候谢郎君差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琼见了那白驴一喜,待听完秦无天的话,才知那云弟不来了,不禁大感失望,俯身摸着那驴鼻子上的**,问道:“你家郎君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无天道:“郎君因家中事务繁重,近期都不得出行。不过郎君说了,待他得空之时,便往荆州访谢氏子玉,一准能找到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琼得了这样一句话,也觉安心;又想到家仆说那云弟乃是女子,既然对方没有主动告诉他,他便也不好追问家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道:“也好。既然云弟送了你来,自然能找到我。”于是边走边向秦无天问话,无非是问她负责什么,养驴又有什么心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无天这三个月内早下足了功夫,此时有问必答,在养驴一道时常有让谢琼赞叹的感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弟竟送了这样一位宝贝给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无天低头微微一笑,道:“奴旁的不精,只在养骡马、驴子上有些办法,因而入了家中郎君的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琼大喜,笑道:“你来得正好。那劳什子的骑曹参军,整日起来就是跟马打交道。我一向不耐烦做这些事,你既然来了,便都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无天看着一派烂漫的谢琼,心中轻轻叹了口气,没想到这趟差事如此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琼虽然天真不设防,他身后的家仆却提醒道:“郎君,军中的事情不是家事,处处都要经中郎将点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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