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能觉得我在说胡话,哭得更凶了:“你在说什么啊,你还认识我是谁吗?你可千万别有事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:“别睁开眼,无论听见什么都别睁眼,我说了会带你走,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身走向了无形墙,白芳在我身后说道:“你真的没事吗?你别吓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定她没睁眼之后,我深吸了一口气,有些无奈,看来现在的情况对我来说的确很不利,不然我爷爷的灵愿不可能苏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东西,白芳不能知道,我怕她用异样的眼光看我,我不想成为别人眼里的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掌心画了一道血符,然后把手掌印在了那无形的墙上,那墙顿时显现了出来,是冒着阴气的墙,还一点点的在缩小,朝我跟白芳逼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也没见血符对这墙有用,我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另一种方法,但是一闪而逝。我想爷爷不想我用那个方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记住了刚才脑子里闪过的办法,在掌心画了另一道符纸,刚画完我就觉得我手心跟烧灼一样的疼,而且越来越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着疼一巴掌拍在了墙上,那墙终于起了裂缝,但是还不行。我看了看掌心,除了疼痛,已经黑了一片儿,血符也看不见了,失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换了只手重新画了一次,再次打向了墙壁,这次终于打出了一个缺口来,勉强能容纳一个人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着疼叫白芳:“快来!可以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