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,当时我眼中一片血红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做了什么也不知道,可能跟杀人机器没什么区别,这明显不正常,而我现在也不想去深究了。
我点了点头,披上床头的外衣下了床:“其他人都没事吧?”
他说道:“除了秂……其他的人都回来了,多多少少都有负伤,不过无大碍。”
我叹了口气没再说话,他推开门,外面天府的人已经等候多时了。他们虎视眈眈的朝里面看,被冥帝直接一眼给瞪怂了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了出去,天府的人给我双手戴上了镣铐:“冥帝,人我们就带走了,您可真是深明大义……”
冥帝冷哼了一声没说话,天府的人碰了一鼻子灰,只能带着我灰溜溜的走了。
我没想到我这辈子第一次上天是在这样的情景下,以囚犯的身份。
所谓天府,就是高在云端的一个巨大的结界,里面的内容比电影里的要丰富得多,更加金碧辉煌得多,而且空气很好,连我一个凡人都能感觉到这里灵气十足,要是放一只毛毛虫在这里,几十年恐怕就能修成人形。
我没机会观赏更多天府的景色,直接被关进了大牢里。天府的大牢并不幽暗潮湿,比阳间的贫民窑要好得多,我心里不禁觉得有些讽刺,这些个高高在上的神啊,怪不得觉得自己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决定别人的生死,因为他们本就处在云端,俯视众生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里很平静。我并没有惧怕即将到来的死亡,也没有遗憾,只是不知道白芳从秂死亡的阴影里走出来没有……
“天君到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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