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领,小人以前在文登做过五年县令,五年内几千户百姓安居乐业,风评极好,小人调走的时候,当地乡绅百姓夹道送行。”那官吏话音刚落,便另有官吏马上自夸功绩。
“夹道送行?没有强迫乡绅百姓?”沈缙似乎不信。
“没有!绝对没有!百姓全都是自发自愿的,当时小人十分感动,原本不想走的,无奈任期到了,不得不离开。”那官吏马上解释。
“好,暂且信了你。不过山东义军里,也不是没有文登人,若调查之后,结果跟你所说出入较大,我看你还怎么说。起来吧!”沈缙虽然不信,但也没有时间在此时深究他的真伪。
“多谢大首领!多谢诸位好汉!小人以后定然好好做人,与人为善!”叩谢之后,缓缓起身,跟其他人站在一旁,心下暗自庆幸不已。
“首领,小人曾在莱州做过教谕,培养过不少学子,还有人中过进士.......”
剩下的官吏见有三人言明往日功绩,不但被免除一死,还让他们站了起来,似乎不光如此,恐怕还会给他们机会证明自己,于是纷纷挖空心思,回想往日还能说得过去的为官事迹,说给义军大首领听。
沈缙听着他们各自讲述,偶尔会质疑两句,但没有将他们一棒子打死,最终全都默认了他们的功绩。
眼见一众汉人官吏全部从跪着磕头求饶,变成站立听训状态,留守府大厅里的气氛也渐渐轻松了一些。
众人虽然都站起来了,但心里依然很忐忑,如今逃过一命,可他们并不知道将要面临的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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