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啊!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.......”
一听此话,被俘官吏顿时高呼冤枉,磕头求饶,吓得眼泪鼻涕齐流。
“是不是冤枉,你们心里有数,在这儿哭喊、磕头都没用,今天我们山东义军就是要替天行道,杀狗官,不纳粮!”罗聪继续恐吓。
“好汉饶命!我在益都为官多年,可没做坏事,绕我一命,我一定能帮好汉做些好事!请好汉高抬贵手,绕我一家老小性命!日后必有厚报!”完颜呼贺再叩首。
“留你性命有什么用,多一张嘴浪费粮食?我们山东义军可没那么多粮给你们吃,还是替天行道,杀了了事。”罗聪似乎不为所动。
“好汉饶命!只要能绕我一命,我可以送你们上万担粮食!”提起粮食,恐慌中的完颜呼贺忽然灵机一动,乱军之所以成为乱军,就是因为他们缺吃少穿,饿了饭,这才揭竿而起,说是替天行道,不过就是为了吃饭而已,如果以粮食交换,也许就能活一命。
“益都城里的粮食都是我们山东义军的,何须你来送?我不想跟你废话了,到此为止吧!来人,把他们拖到府门外斩首!”罗聪不屑。
“慢!不妨听听他要说什么。”久不言语的沈缙忽然开口喝止。
“大哥,跟这帮狗官还有什么好说的,让他们死个明白也就是了。”罗聪不耐烦道。
“三弟,你急什么,益都城都拿下了,多听他们说两句,又不会掉块肉。要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再杀也不迟,不就晚个一时半刻,又有什么关系。”沈缙训道。
“好好好,你是大哥你说了算。”罗聪不耐烦的往椅背上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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