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久,大门打开,沈缙闪出门开,一见是杨丛义,颇为惊喜,急忙将他迎进门去。
三年不见,沈缙憔悴了几分,看起来比东奔西走的杨丛义还要疲惫。
寒暄过后,二人在客厅聊了许久。
沈缙这几年经历比较简单,当年从义乌回临安之后,先是应邀帮江恺督造回易,一直忙到十一月份,直到船队出海,因为他不想错过去年春天的科举,便没有随船出海,在临安专心备考一年,谁知还是落榜,心灰意冷之下,他就回到镇江老家了,如今在家无事,偶尔去私塾教教蒙学幼童。
有些话他没说出口,但杨丛义从厅中陈设和他们杯中茶水,看出了些端倪,猜想他家中如今怕是有些清贫,否则以他太学学子的身份何以去教蒙学幼童?
杨丛义将这几年自己的经历简单叙说了一番,便马上说起回易之事,船队今年冬天出海,现在已经做好准备,就等各地商贾将货物运到泉州装船,北风一来就能出海。
说起回易,沈缙一连问了多个问题,包括船队规模,随行人数,哪支军队护卫,哪些官员随行等,显然很有兴趣。
杨丛义一一相告,而后直言,这次来镇江登门拜访,便是邀他同行,再赴南洋西洋海外诸国。
话音一落,未等沈缙开口,他把一张千两银钞放在桌上,推至对方身前,说当年选将营辛苦将近一年,结果散的太匆忙,这是一点补偿。
沈缙急忙推辞不受,连说使不得。
杨丛义告诉他,交情是交情,虽然说他找他们帮忙,但做的都是朝廷要做的大事,朝廷该给补偿,朝廷给的钱,哪有不收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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