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转而选择退出银矿,可能正中孟知州下怀,抓住银矿有稳定的收入,统制大人显然不会放弃。
此事看来已经没有选择,孟知州好不容易抓住机会,必然也不会松手,既然拿不回银矿,药材生意肯定要抓在手中。
想不出办法,理不出头绪,不知不觉间,杨丛义便回到统制衙门前。
在客厅里,杨丛义将孟知州的意思转述给统制大人之后,迎来的是一声怒吼。
“欺人太甚!简直岂有此理!”
统制大人暴跳如雷,拍案而起,茶水洒了一地。
“此事不谈了,那些人全部赶出军营,遣送深山,如此欺人,州衙别想破案!”统制大人看了杨丛义一眼,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大人息怒。孟知州虽然有些咄咄逼人,但此事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。”杨丛义马上劝解,他可不想此事最终闹得无法收场。
“杨大人有办法?”统制大人急道,显然他也不想将此事扩大化。
杨丛义道:“转让契约可以签订,但什么时候履行,是不是要履行,都还没有定数。药材生意掌握在神骑军手里,纵使那几大药铺签了转让契约给了银子,主动权还在神骑军手里,大人又何须过分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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