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丛义道谢:“多谢严大人。”
严大人回道:“杨副使不必客气。”
杨丛义又问道:“不知泉州港,最大能停靠多大的船只,两千料大船能停靠多少?”
严大人回道:“最大多大不好说,四千料大船以前在泉州港是停靠过的,现在常见的大船是两千料、三千料,三千料大船停靠泉州港,满载货物能安全出港。至于能停靠多少大船,尚未统计,大船能停泊的港口有十一个,每个港口至少都能停靠十几艘,想来停靠百艘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杨丛义道:“如此便好。这次朝廷要做回易,准备组建五十艘两千料大船的船队,到时候港口之事还得严大人多多关照,加以协调。”
“两千料大船五十艘?”严大人被吓了一跳,这朝廷是吃错药了吧,五艘两千料大船的船队就是大手笔,不管去哪,来回一趟都能赚取五六百万贯了,五十艘那还得了!
杨丛义笑道:“严大人何故惊讶?”
严大人干咳两声道:“两千料大船出海的不多,海上常见的商船都在四五百料,朝廷要用五十艘大船回易,怕是难度不小。”
杨丛义道:“这次准备做远洋回易,出去一趟不容易,船少船小,都不太合适。天竺、大食来的船有多大?严大人可知道?”
严大人想了想道:“水路遥远,大船遇海风难以调头,他们的船很小,都是一帆的船,一百料左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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