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丛义年少时曾有过从军的梦想,可是自从军校没考上,这梦想便渐渐淡忘。如今陈知军再提起此事,虽然时过境迁,却也引得他心中涟漪不断,年少的军旅梦想再次在脑海跳动,胸中热血翻滚。只是军旅一途,想来也不简单,只听他问道:“大人,如果我去应试武学有多大的机会能获得生员资格?”
见杨丛义对武学感兴趣了,陈知军笑道:“这要看你读了多少书。按惯例,入学一般要考试,武学跟太学一样,都归属国子监,因此必考文章,防御练兵之策。除此之外,就是弓马武艺。我知你有武艺,也能弓射,唯独不知你文章如何,可能写的?”
科举多数写议论文,杨丛义当然懂得一些,便回道:“写几百字应该可以。”
陈知县大喜,连连道好,继而言道:“那就没有任何问题,世人好逸恶劳,这次推荐应试武学的都是官宦子弟,官宦子弟中但凡能识字读书的,都会让他们参加科举,谋一官半职,推荐入武学的子弟,能认得上百字就很不容易。如果此次入学考试公正,进入武学定然不会有问题。”
杨丛义又问道:“不知入武学,如何参加武举,多少年一次?”
陈知军道:“应当跟经科考试一样,三年一次,如果武将稀缺,一年一次也有可能,要看朝廷安排。”
杨丛义又问:“武官将来能不能转做文官?”这个问题最好搞清楚,也好早做打算。
陈知军点头道:“可以,有先例,但得去除武职,方能做文官。”
疑惑已解,杨丛义忽道:“不知大人有没有兵书可以借我看看?囊中羞涩,没钱买书。”此次的嘉奖多半就是一封联名推荐信了,到了临安繁华之地,没钱怎么行。无奈之下,他只能顺带叫叫苦,看看有没有金钱奖励?
谁知陈知军却道:“好好好,当早做准备,如此有心,必能入得武学,考中武举。我喜好读书,兵书也有收藏,偶尔翻阅。你跟我来,可以全都搬去。”说完就起身了,全然不顾杨丛义方才说话的重点“囊中羞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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