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曼笑了笑:那请你告诉小笛,我是舒曼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保镖开门进去,几分钟之后他出来了:请进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夕言尝试着挤进去但最终失败了,抓耳挠腮地看着自己的情敌带着满肚子坏水进去了,一个大哥就够他难受的了,这个舒逸怎么也来凑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逸和舒曼进去的时候曲笛正坐着靠在床上,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看着还好,旁边放着收拾好了的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两人进门开始,曲笛眼睛就一直没敢看向他们,只是一只低头看着自己紧张地搅在一起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笛。舒曼放柔了声音叫了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曲笛全身一抖,缓缓抬头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多年过去了,舒曼好像一点都没变,还是那样柔和温顺,蛾眉皓齿,肤若凝脂,活脱脱一个娉婷袅袅的美人;但她身下坐着的轮椅刺眼地提醒着曲笛当年发生过什么,那是他永远都不能推卸的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颤着声音说:你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曼知道他心里对当年的事情还是过不去,她回头对舒逸说:把东西放下你出去吧,我和小笛说会儿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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