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致远开的药曲笛全部给了唐夕言,他也好好的答应了自己会按时吃药和涂药的,但是事实却似乎不是如此。
唐夕言振振有词地说:我的手哪里伸得到背后去涂药,你脑子没问题吧?
你可以叫我啊,不是和你说了有事电话联系吗?两个人就住在酒店里面,方便的很。要是不行,你还可以让隔壁的人帮忙啊。
顿时唐夕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问他:你认真的吗?
他隔壁一个数舒逸,在娱乐圈位高权重的大哥,另一个是和他不对付的杨嵇,再隔壁就是温故,一个omega,怎么想都不合适吧。
曲笛倒是忘了这可不是他们大学的男生宿舍,加上才刚刚开始接触,大家都不怎么熟悉,哪里好意思叫人家半夜来给自己涂药。
那你的药呢?
唐夕言如实说:没带。
这样的艺人真是太令人操心了。
那你吃药了吗?于医生特意说了那消炎药是肯定得吃的,不然发炎了就得折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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