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名叫于致远,人看起来很年轻,眉清目秀,栗色短发很清爽,最显眼的还是他嘴下的那一颗小小的痣,衬得整个人都有一种莫名的媚感,再配上一身的白衣和他正直的表情,似乎透露出禁欲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低着头写着报告,头也没抬:这次又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唐夕言好像和于致远脾气不大搭,他看都没看他,像是个闹脾气的小孩,没好气地说道:后背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死不了,等我把这份报告写完你还没唉死就帮你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急着回去工作呢!嘶唐夕言不小心扯到了后背的肌肉,痛得龇牙咧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致远这才抬头看了看,他看了一眼,语调没有一丝起伏:不就是几个水泡,自己戳破了涂点药就好了,真亏你这点小事还来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这个医生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以为我想来?就算我快死了我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好吗!接着他瞪了一眼曲笛,把责任全部推倒他的身上:还不是这个助理硬要拉着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致远看起来不是很好相与的样子,曲笛说话十分小心:不好意思,于医生,是我叫他来的,我主要是怕感染了,他这伤口闷了快一下午了要不你再看看?

        于致远就看向他,相比于和唐夕言说话,他的语气轻柔了不少:你是那家伙新来的助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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