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笛咬着牙,第一次觉得面前的人如此面目可憎,连带着那些耳鬓厮磨的日子都变得恶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嵇将他摔倒床上,拿起自己的衣服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曲笛大口喘着气,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眼泪显得很廉价,只会给那个人提供嘲笑他的机会,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失了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样躺着,听着外面的人窸窸窣窣收拾的声音,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听见有人的声音,没多久,门关上了,房子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看时间,才下午一点钟,就那么迫不及待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,肚子饿了那么久之后终于提出了抗议,他揉了揉胃,转身在床头柜翻找自己放在这里的胃药,他常年吃饭不定时,胃不是很好,家里一直备着胃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着药走出去倒水,客厅里已经干净了,只是遗落了一些垃圾,他吃了药之后打算把带回来的寿司给吃了,却发现那个挨千刀的居然吃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走都不能饿着肚子走啊,以前怎么就没有觉得他那么无耻呢?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之后,曲笛病了一场,没人管他,连去医院都是自己趿拉着拖鞋走下楼喊的出租车,然后自己挂号,排队,等了半个小时才看上医生,烧到39度,连医生被他下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好了之后他忙着毕业的事情,身边的人几乎都知道他被杨嵇甩了,毕业典礼回校,那些人看到他总是指指点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喂!这段时间怎么都不联系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