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种的不可思议,这种种的匪夷所思,都像是一记记重锤,狠命的夯砸着年轻学徒们的精神世界,把过往这些年来奉为经典的法术常识砸的支离破碎。难道导师们说过的法术定律都是虚假错谬的?亦或者到了高阶这个层级,法术就不再是限制,而是一种可以任意调配的菜肴?
一时间,大厅内响起了头痛欲裂的痛苦口申口今声。
与这些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法师学徒不同,那些以各种方式旁观了这场争斗的协会法师们都禁不住悚然而惊。这种手段如果真要搬出书本理论,好像每一个举动都能够解释的通,可放在自己身上,却没人能够保证能和那个年轻法师一样,做的毫厘不差、从容不迫。
这世上真有法师能够做到这种地步?
放着他们躲在自己的实验室里苦苦思索不提,目光还要转回到那位古斯特大氵去师的魔法居所。
氤氲的传送光芒刚刚消去,李洵面前就多了一个带着单边玳瑁金丝眼镜的老法师。他倒是没有多大架子,一出场就手拎着那单片眼镜,凑到李洵的近处左看右看。镜片上面更是荧光变幻,显然附魔的有多重探测方式。
“奇怪啊,并没有恒定克敌先机这个法术!难道……”
李洵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,打断了这位酷爱钻研的大师的恶趣味。说实话,被一个近百岁的老家伙凑到呼吸可闻的近处上下打量,他还真有点毛骨悚然。
“大师,我找您真的有事!”
“真的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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