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外人都无法察觉，只有自己的全景图能够略窥一二，看来唯一的解决之道还是在全景图上。
当李洵全力运转全景图，身周160米内的一切场景都真实不虚的呈现在了他的心神之中。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那挥之不去的灵魂气息。不过这种东西在他全景图的感知中不是气状，而是一张张模糊的人脸。
这些半透明的人脸静静地围绕在李洵的周边，默默地注视着他，面无表情。由于人脸太多太密集，密密麻麻的堆叠在一起，粗粗看去，倒像是一团团氤氲的白雾。
幽魂怨鬼？
这种东西自己见多了，手下更是车载斗量，根本达不到如此阴森恐怖的效果。
女妖亡魂？
从它们组成的形态上看，倒是有些靠谱，可与自己手下的女妖们还是差异太大。
如果硬要把它们归类的话，李洵觉得还是前世鬼怪神话中的业力最符合自己目前的状态。不过现在他可没有什么心情再去回顾那些因果循环、善恶相报的一套了，而是反复琢磨着这些东西的由来。
这种东西完全可以说是因缘际会的产物。
亡灵恶魔两族大战，滔天杀戮之下死亡当场的生灵当然不在少数。如果真有因果论的话，呈报在自己身上倒也说的通。毕竟整个位面征伐都是在自己规划、推动下一步一步得以实施的。冤有头债有主，自己种下了因，得到这样的果报倒也正常。
可是在这神奇诡谲的高魔世界，像自己这样做的“人”多了，难道他们个个都是冤鬼缠身，寝食难安？
缓慢的回想着，深渊世界的众多深渊领主、恶魔主君好像真的个个行为怪异，举止异常，能够称之为正常的几乎没有。难道他们真是被业力逼疯了，入邪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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