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四月中旬的天不热,躺在地上也挺舒服,但被这么多人围观,身上还压着另一个人,段惊风实在脸皮厚不到能装作若无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时闻折在一边乐开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惊风仍旧不太猜得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才会让归年变得像只流浪久了好不容易被收养的猫,生怕再被丢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不明白归不明白,这并不耽误段惊风和归年沟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归年。段惊风凑到归年耳边,想和他说点事,结果他刚凑过去,就感觉到归年身体一僵,整个人的精神进入高度紧绷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惊风停了下来,觉得有点好笑,还有点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猜不到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段惊风摸了摸归年头,声音又轻又温柔,但是年年,有什么事你和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段惊风倒没注意旁边的人,眼里看到的归年,心里想的也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惊风搂紧归年腰,像平时哄他睡觉似的抚摸他背,软声问,那咱们先起来,好吗?要不然哥哥都要被别人打趣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归年经常叫他哥哥,但段惊风却鲜少主动提及。这还是他第一次自称为是归年哥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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