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顺理成章成了明德集团新任董事长,她上位后直接调整了组织架构,由明颜担任ceo,她没什么心情为明德搞战略发展,公司一切照旧,除了在业内和公司内部传得沸沸扬扬,董事长之位的变革对明德集团的股票没有太大影响。
当天,顾微然亲自监管的王森伤人事件也上了热搜,舆论一面倒地要求王森重判,这篇文章带的节奏已经上升到了社会高度。按照云舒和明颜的身价来算,加上明德每年所缴的税,她们的贡献值也能给王森加罪。
办完这两件事,已经是黄昏了。
云舒和顾微然临时定了航班,往宣安飞去,下了飞机就直接去了星态自然谷。
顾微然的房子叫臻园,是仿照别墅结构而建的中式院落,深秋的院子,梅花还没有开,有些萧瑟。
四室两厅足够三对入住,云夕微状况时好时坏,偶尔她能笑脸盈盈地和明颜说几句话,有时也会昏昏欲睡,甚至会突然把自己关起来。
那是她最痛苦的时候,没人看到她忍痛的狼狈样,连沈寒玥都不曾见过。
痛对云夕微来说只是生理上的一种习惯,这些年她经历过各种治疗方式,有些很残忍,她如鱼肉,机器像刀俎,任其宰割摆布。
她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,禁不起任何器械、药物的侵袭。不过就剩一口气而已,云夕微还是舍不得放弃,她还在顽强地抵抗着。
夕微,你在休息吗?
沈寒玥的声音忽然响起,云夕微忙收拾好情绪,佯装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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