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指着自己说:“你宋叔叔我,就是你的力量!这两天,你就呆在酒店里,我来帮你把后续事情处理一下。”
沈苒却摇头,“不,我想参与。”
她从来没想过要当被人呵护的娇花,她的仇,她应该亲自参与。
穆爷爷说,直面恐惧,才会让自己更强大。
过去十八年,沈苒最大的恐惧是母亲的冷密,是后爸的刻薄,是赵老太恶毒的栽赃,是外婆所谓的苦口婆心。
她要直面他们,才能战胜十八年来,他们在她心里留下的阴影。
真是个特别的小姑娘!
宋时问:“你觉得该从哪方面入手?”
沈苒说:“如果他们的工作真的是我父亲才获得的,我希望他们丢工作。过去这么多年,父亲给他们寄的钱,当然不可能全部追回,能有多少是多少吧。”
回军区招待所的路上,宋时脑海里一直都是女孩目光坚毅地说的那些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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