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尽管如此,百姓们仍然有些不安全感。跟着王金的士卒们,都对王金赞不绝口,百姓们听的多了,自然对王金有了一种立体的感官。
但没见过本人,又远离故土,百姓们不安也是应该的。而越接近定县,百姓们的不安全感越发强烈了起来。
公孙力虽然傻愣愣的,五大三粗,但是感官却特别敏锐,他察觉到了这一点,对百姓们笑道:“诸位相亲放心,我们丰侯是特别仁善的人,肯定会安排好一切了的。相亲们的日子肯定比在原来的村庄内更加的好一些。如果事情与我公孙说的不一样,相亲们尽管把我公孙撕碎了。”
说着,公孙力将胸脯拍的叮咚响,铮铮有声。
百姓们十分相信这个傻大个,闻言心中的不安全感去了一些,但仍然觉得有一些残留。不过不久后,这份不安全感便化作了风尘消散了。
他们见到了一座亭子,亭子内外布满了甲兵,十分的森然有气势。亭子内坐着一位少年,少年十分英俊,身上又穿着侯服,十分尊贵漂亮。
百姓们便猜测出,这可能就是他们的丰侯。尽管丰侯罕见的好看,但因为尊贵,让他们有些畏惧。
不过他们很快放下心来,王金从亭子内走了出来,率先对着百姓们拱手作揖,长长的袖子拖到了地上,王金用诚恳,感恩的口气,对百姓们说道:“并州一战,如果没有诸位的兄弟,丈夫,儿子,父亲拱卫,我王金别说封侯,恐怕性命难保。而现在他们或战死,或伤残,诸位放心的当我就是兄弟,丈夫,儿子,父亲,我会把诸位照顾好,孤儿我会养育成人,老父母我会养育送终。不让那些为我战死,伤残的兄弟,在天感觉到不安。”
说罢了,王金又对着百姓们深深一礼,诚意感动天地。
在这个时代士卒战死,伤残那是正常的事情,但是抚恤之厚,对战死士卒家眷之好,却从未如王金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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