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骁勇与吕布类似,汉人之勇士何其多啊。”其骨白一脸的苦笑,这一刻其骨白终于发现,大匈奴想要割据并州,何其可笑。
这时,其骨白的左右护卫不断斩杀叛逃之匈奴人,却仍然不能制止。而那些名侯更是有些见局势不利自己逃走了。
崩溃已经不可避免。其骨白制止了护卫们的斩杀,然后他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弯刀,弯刀非常锋利,但却甚少饮血。
其骨白不是以骁勇闻名,他是以将略闻名,是匈奴人中少有的大将,所以他的刀很少砍人。
其骨白把自己的刀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有些自嘲,“我的刀甚少饮血,却饮自己的血。”
左右护卫见了大惊失色,纷纷劝说道:“左贤王,而今虽然溃败。但您没必要自尽啊。”
其骨白苦笑了一声,满脸的落寞,疲累。他一生都想振奋大匈奴,却最终发现这目标难以企及。
他累了,而这一次失败,这支精兵恐怕不会剩下多少,而这是大匈奴为数不多的精兵,一旦失去了这些精兵,大匈奴的声势将会更低,以后的局势更加不利。
他是罪人,他不想回去,无言面对单于。
其骨白对左右道:“你们逃走吧,去北方对大单于说,请他率部返回河套,继续向汉朝称臣,保护大匈奴不至于灭族。其骨白对不起大匈奴,先走一步了。”
说罢,其骨白双臂用力,在一抹血光中,其骨白的手臂无力的落下,整个人从马上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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