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笑笑,怪不得呢,南方姑娘比较含蓄点,话也不多。
谢谢。薄珧道了声谢,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不早了,林洁儿应该出来了。
她拉着行李箱走进那条巷子,一家一家的寻找。小时候父母工作原因搬来北方,而她也从南方转来北方这座城市,在这里呆了很久,从初中到高中,几乎没有怎么回过老家。大学考上南方那边一所艺术学校,一别多年,便没有再回来。
薄珧来这儿,主要是想见个人,然后把话说清楚。她不属于北方,适应了六年的春夏秋冬,这边的冬天格外寒冷。
她停在路边的灯柱下,风穿过她淡蓝色的衣衫,勾勒着她孤寂的身形。
路两边是日式料理,餐厅,酒吧,>
眼睛静静地看着脚边一只跑出丛中的蝈蝈,鞋尖轻轻点了点地面,那只蝈蝈好像有所感应,晃着毛须爬走了。
她倚靠着灯柱,一动不动的等着要见的人,耐心十足的她除了为人寡语沉闷,对身边的人比较和善。
偶时有几个路人频频看她,喝的醉醺醺的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扫她几眼。
薄珧避开那几人的视线,提着行李来到灯箱旁边的小卖铺。
给我一包烟。
老板瞅她一眼,什么牌子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