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珧低掩着睫毛,手指缓缓地松开,偏头对傅西语说:晚餐想吃什么,我去给你做。
傅西语唇瓣颤了颤,把视线撇开,没有说话。
薄珧意识到自己的措辞,心口紧了几分,万般心疼眼前的这个女人。
她不能走路,怎么给她做饭,安慰人的话真是失败。
我来做吧,你们先聊,我会做饭。林洁儿赶紧出来打哈哈笑说,随即溜进厨房忙起来。
大厅里一片死寂,气氛冷的让人心寒。
傅西语打量她剪短的发,一如往日的好看,凝住她清秀的脸庞,说:你心疼她了吗。
薄珧蓦地摇头。
她笑了几声,握住她捏的骨白的手指,长睫毛颤了颤,话语低柔细绵:可是,你连话都说错了,你在替她紧张,还是自己紧张。你担心我会伤害她对不对。若是你还喜欢她,我又能拿你怎样,在你面前,我从不是洪水猛兽。
薄珧淡淡的说:那都是过去的事,我与她一切成空。你不是说我是你夫人么,现在怎么钻牛角尖,不开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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