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为什么那样自残。哪有人上厕所自残。
自残?
薄珧竟然没能反应过来,她不知该不该告诉她,腿好像有点知觉,虽然不是太明显,但是方才确实感官强烈,难道刺激到神经了。
寻思几秒,她没有说。
傅西语把她打横抱起,进了卫生间。
薄珧出来后,耳尖滚烫,想到自己被当奶娃子对待,非常窘迫。
傅西语把她放回床上,微微弯下身,目光注视这她漆黑的丹凤眼,她一直很喜欢这双眼,虽淡薄,却很蛊惑。
她握住她膝盖上的双手,温柔开口:本来,想陪你一起去松江大学,你一定很想念那里。
薄珧淡淡的启唇,声音缓慢:那里并没有我留恋的地方。
那你留恋的地方是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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