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与妻子重归于好后,地位每况愈下,夏永淳就忍不住叹气,特别是只要牵扯到某个臭丫头,他就更是说什么都错,真是夫纲不振,父严不存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恼火,夏永淳横眉竖眼地瞪向夏禾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禾不痛不痒地摇头晃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“明争暗斗”,最后还是夏永淳败下阵来,他无力地叹口气,道:“那你们说吧,这件事要如何处置?”反正他都争不过妻子,斗不过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妥协,苏氏终于满意了,只是仍旧冷着一张脸,道:“你的女儿,当然是由你来处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夏永淳牙痒痒,没好气地望向夏禾,道:“你是受害者,你说说要怎么处置你才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禾无辜地眨眨眼,道:“二姐拦下的信是淮南王郡主写的,是以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我如何,而是看淮南王郡主如何,为免郡主误以为我目中无人,因此生了不悦,是以我已将实情告诉了她,要如何处置二姐,就端看郡主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夏永淳怔愣不已,良久无奈叹道:“你又何必做到这种地步?若是淮南王郡主一气之下不肯罢休,即便不波及夏府上下,你二姐往后怕是也无法再封都城立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”夏禾反问,不喜不怒道:“先是污蔑我大放厥词,引得淮南王郡主拦住我要比试,后又故意截去约定比试时间地点的信件,父亲觉得我做得过分,不给二姐留情面,那敢问二姐在做这些事时,可曾想过给我留情面,想过这样做的后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夏永淳无言以对,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:“可她毕竟是你的亲姐姐,你也知道她的性子,从小被惯坏了,难道就不能体谅一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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