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永淳来了,夏禾自然不能再厚脸皮霸占苏氏,再说她也不想被发狗粮,是以很快就识趣地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,夏永淳叫住她,道:“虽说三省吾身是好事,当也不要什么责任都往自个身上揽,只知道反省自责的人,也不是聪明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夏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笑道:“我不是要责备自己啊,我只是想问清楚到底是谁的错,现在我知道不是我的错了,那日后还起手来,我就可以理直气壮,不会手下留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挑起眉毛,戏谑道:“不过父亲这爱听墙根的毛病何时能改一改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在外头站了有些时候了,怎么可能知道她一开始跟母亲说的那些话?

        夏永淳一噎,脸上讪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氏嗔他一眼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夏永淳瞪起眼,故意岔开话题,呵斥道:“什么不留情,之前跟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禾吐吐舌头,规规矩矩道:“女儿不敢忘,父亲说大家是一家人,做事要留情面,要顾念骨肉亲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夏永淳满意地点头,正打算再好好说教一番,夏禾突然可怜兮兮扁起嘴,道:“父亲偏心,你就知道盯着我教训,却从来不教训二姐,若不是今日四妹偶然发现,女儿就要被二姐害得里子面子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永淳跟苏氏皆是一惊,夏永淳刚要问话,却被苏氏狠狠瞪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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