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平日,夏禾倒不觉得有什么,可眼下,她却十分不自在,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这里要说明一下,她不是不想看,而是不知该看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肌肉纤长的手臂,还是宽阔的肩膀,或是劲瘦的腰身,每一处都恰到好处,什么都好的情况下,往往不是让人看花眼,而是不知道该选哪一处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禾的视线悄悄地游过来游过去,最后却被肩膀上那道醒目的疤痕吸引,她下意识问道:“这是你那次受的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记得他第一次到草叶庐来的那个夜晚,就是肩膀受了伤,还是她帮他包扎的。没想到他的伤好了,却留下这么大一个疤,在紧致白皙的皮肤上,真是说不出的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俞飞璟回头望向她,笑道:“说起这道疤,我倒想问问你,你那些药都放了多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…”夏禾一噎,想了想不确定道:“大概有七八年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不觉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吼,那些药都放了那么久了,她还拿来给他包扎,也幸亏没闹出人命来!

        但转念一想,她也是被逼的,就算出了人命,也不能怪她!

        俞飞璟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,披上外袍上前点了点她的额头,道:“算你运气好,那些药还没有坏,不然害我伤口恶化,我肯定饶不了你!”比如说罚她帮自己暖一辈子被窝神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禾缩了缩脖子,到底是心虚,小声道:“那这道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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