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夏禾回答地没有那么迅速,闷头想了好一会,才道:“我猜是府上某个丫鬟买了药酒,然后六妹知道了,就将药酒要了过去,然后给了周姨娘,只是在她给周姨娘之前,药酒可能还到二姐跟姜姨娘手里转了一圈,然后才到周姨娘手里,接着周姨娘将药酒送给杨氏,杨氏来不及给五妹,就被二婶抢走了,最后是二婶让大姐将药酒送给祖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说一开始夏永淳只是惊讶,那现在他便是惊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他只是想逗逗夏禾,想看她绞尽脑汁的模样,却不想她三下五除二就将整件事都分析了出来,倒是让他好气又好笑,要知道这可是他查了几天才查出来的事儿!

        夏永淳忍不住抚掌大笑,自豪道:“可惜我儿是个丫头,不然封都城定要出个第一神捕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禾毫不谦虚地点头,道:“我也觉得自己有当神探的潜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氏嗔了这得意忘形的父女俩一眼,道:“查到了这些又有什么用,还不是不知道真凶是谁,我就不知道你们父女俩有什么好得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盆冷水浇下来,父女俩都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永淳轻咳一声掩饰尴尬,道:“你既然能猜到这么多,那你说说,谁最有可能是凶手?”一蹬腿就把球踢给了夏禾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禾暗道一句不仗义,却是沉思道:“若从表面来看,二姐跟姜氏的嫌疑是最大的,可就是因为太明显,我反而觉得不是她们所为,而且她们没有动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永淳默默颔首,他也是这样认为,因为在姜氏母女后面经手的人,不管是谁,都没有让姜氏母女下杀手的理由,老太太就更加不可能了,这可是姜氏母女最大的依仗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氏难得面露惊惶,道:“这样算下来,几乎后院大半的人都经了手,若是意外也就罢了,但倘若是阴谋算计,那背后之人当真心思缜密到可怕,整件事环环相扣,竟是将整个府上的人心都看透了算尽了。最重要的是,眼下我们毫无头绪,中间又经过太多人的手,连凶手要害的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,当真是令人不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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