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不作不死,若非之前的夏禾总是摄于姜氏的威胁,被姜氏当炮使,做那些陷害苏氏的事,就不至于落得惨死的地步,而她眼下也不会处处掣肘。
闻言,苏氏回过神来,她责备地望了知书一眼,而后道:“三姐儿,你应该知道,我已经很多年不管事了。”
见她开口,夏禾顿时来了精神,道:“母亲是不想管事,而不是不能,或是管不了事。”
顿了顿,又觉着应该为之前原身做的事表个态,于是轻咳一声道:“女儿曾经确实帮着姜氏做过许多对不起母亲的事,女儿不否认这一点,尽管女儿是迫不得已,但请母亲相信,女儿已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表忠心什么的并不需要,夏禾崇尚的是用行动说话。
听到这里,苏氏笑了,她不得不承认,夏禾的话说到了她心坎里。
拦下冲动地要反驳的知书,她道:“那你便让我瞧瞧,你如何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夏禾眨眨眼,这是给她机会的意思?
眼珠一转,她道:“女儿遵照母亲意思,只是女儿还有个请求。”
见状,苏氏愈发觉得眼前这丫头机灵聪慧,脸上的笑意也愈发深了,道:“你说。”
夏禾赶紧道了声谢,道:“届时还请母亲实话实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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