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先生不必多礼,我听说府里的孩子都是在跟着您读书识字,所以来看看。魏若瑾一边说,一边打量着秦冲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下人住的房子,中间的石桌上放着一个沙盘,旁边有树枝,打磨得很光滑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子毋怪,我以后不教他们就是了。秦冲有些激动,扯动了旧伤引发一阵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先生误会了,我是说,请秦先生以后继续教那些孩子,这里地方太小,我让辛夷收拾出来一间院子,秦先生以后就住那里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秦冲有些后悔早上因为不舒服没有去前厅,这魏家公子也是世家子,他当初就是因为太过叛逆被家族除名,再得罪这王府里的人,只怕日后更难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先生教孩子们读书识字着实帮我了很大的忙,以后每天上午由秦先生教,下午的时间就归我。看秦先生的身体似乎有异,我能否给秦先生把把脉?

        秦冲看魏若瑾不像是在说假话,暂时放下心来,伸出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若瑾把完脉借秦冲的竹简和笔写下脉案,秦先生这是旧伤,虽然我没有把握完全治好,至少能缓解您的不适,以后每三日我会替你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排好秦冲,魏若瑾也算是解决了一件事,他现在也该想想怎么编写教材;提起笔,他才想起来,这里没有大夫也没有就医馆,没有医馆自然也就没有了草药,上次侥幸在巫师那里找到能用的,总不能每次都去找巫师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秦冲的旧伤也需要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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