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时河北尚在金人手里,你知不知道,自己的做为,是勾结敌国?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。”万俟卨依旧点头,“不过请大人明鉴……宋金两国交锋,彼此并不是毫无往来。我们要知道金人消息,金人也在探查大宋军情……我们彼此往来,纵然有粮食交易,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……此事牵连朝廷密辛,罪员不敢多说。”
万俟卨把头低了下来。
虽然他语气比罗汝辑老实许多,但是把案子牵连到了军国大事上面,却是比抵死不从厉害多了,也让两位问案官投鼠忌器,不敢深究。
“你不敢多言,谁又能让你开口呢?”吕好问笑吟吟问道。
万俟卨抬了抬头,却又低了下来,“吕尚书,你何必明知故问,事到如今,罪员愿意一死,只求保全朝廷声誉。”
“朝廷声誉?怕是用不着你吧!”
吕好问突然提高了声音,“恭请官家!”
他一声大喊,所有人都傻了。
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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