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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亲这日,宅院的一切都和上次在这里的那场喜宴一模一样。
榆树上的红绸,地上的红毯,满屋的红纱,以及如火的嫁衣。
只除了本极为热闹的百姓。
这场喜宴,除了三两死气沉沉的宾客外,便只有傧相了。
姜斐安静地坐在铜镜前描着眉,最后轻点朱唇。
她自然知道云诀的意思,不外乎将曾经未能道完的“夫妻对拜”拜完罢了。
只可惜……
姜斐笑了笑,盖上红纱走出门去。
云诀已穿着大红喜服站在门口,脸色越发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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