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为了我抱住父皇的小腿,没有人敢那么做,那是冲撞皇帝。”盛天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画道,“我只是不想搀扶你,不想伺候你……心里觉得不公平,你待我一点都不好,心里想着别人,我还得伺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的事情对不起!”盛天歌轻声说。夜里一阵凉风吹来,凌画心里却酸的厉害,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,滑落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画抿了抿嘴唇,咬着唇角,极力控制情绪,可是身体的颤抖却被盛天歌感受的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宫门口,王曾等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曾赶紧上去接住盛天歌,担心地问,“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打的,十板子,不碍事!”盛天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奴才让王爷受罪了。”王曾切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与你无关!”盛天歌说着被王曾搀扶着上车,“你在牢里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杜统领打过招呼,里面的人没有为难奴才。”王曾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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