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媳知道错了。”凌画跪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错了,你错哪里了?”皇帝居高临下盯着凌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错在总是给父皇惹麻烦,总是让父皇操心,总是让父皇为我善后……”凌画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会避重就轻!”皇帝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媳知道,如果不是父皇护着,儿媳此时应该在大理寺的大牢里,哪里有分辨的机会。”凌画诚心实意,如果孙沐婉随便来个别人钓鱼执法,那个被钓鱼的人估计早已经死无葬身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心里明白就好,”皇帝冷声道,“不过,那毕竟是鲁王妃,对你不利,朕保你,你也得有所表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表示什么?”凌画一时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得你自己想。”皇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本子……”凌画灵机一动,“好,儿媳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下半部分写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猜错了,前面的朕还没看完,你们每天惹事,朕哪有时间看,烦死了,滚吧,去给你皇祖母做饭去,等做完了饭,伺候你皇祖母吃好了饭,再在德仁殿门口跪着,跪到你想到为止。”皇帝烦躁地摆了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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