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他,在这个男生的头发不被允许超过三厘米的学校,张月鹿还留着没来得及剪掉的发型。鬓角两边刮得很干净,头顶的头发是不短也不长的恰中长度,被他仔细地梳了起来,打理得颇有品位。眉毛锋锐浓密,眼睛明亮如星,还没拿到校服的他穿着一件的浅蓝牛仔外套,脚上是一双对于高中生来说过于昂贵的白椰子。
高中的男生大都处于一种还不懂什么叫讲究的状态,毫无美感的板寸,晒得黝黑的皮肤,几个礼拜不洗以至稍稍一动就散发出汗臭的短袖。张月鹿这样的男生到来,势必是要引起女生们荷尔蒙大量分泌的。
初秋却不怎么感兴趣。
她只是一边继续飞快地写作业,一边潦草地回道:你好。
张月鹿看着她放在一边已经写完了的一本作业,目光在作业封面的名字上停留了两秒,笑着说:你叫冉初秋?名字真好听。
你一会儿再跟我说话,可以吗?我在写作业。
张月鹿没太在意初秋那不太友善的语气,继续问:为什么要急着现在写?回家不是有的是时间写么?
因为放学后我要去打工。
为什么要打工?
跟你有关系吗?
初秋十分不悦,这么多年过去,她仍然对陌生人的接近充满了排斥。她的所有活泼与温顺都给了南郊那个小小的别墅,一出别墅,就是对着雷苗苗,她都是一张默认的冷漠厌世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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