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趴在窗户边看着窗外,过了一会儿,她小声问:我是不是得了精神病?

        淡浅只浅浅一笑,道:如果你自己不想积极认真地生活,不论得到什么样的回答都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

        尽量努力就好,别的不要想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秋把下巴放在窗框上,车外的风拂过她细碎的刘海,漆黑的头发像被狂风引动的大片乌云,眉心的红痣像乌云后的太阳,随着风的行动而时隐时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,脑子里都是刚刚踏进心理科时的情形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上所有的人,患者,家属,护士,见了她都捂着嘴窃窃私语,一边偷偷看她一边指指点点。她感到如芒在背,尤其是经过一个男人身边时,那人故意压低的声音轻轻、轻轻地流入她的耳朵: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小就得了精神病,可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精神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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