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子湖的山特别秀气,低矮小巧,与成华宗的高山俊峰宛如两个极端,瞧着有股别样的雅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湖面上飘着三三两两的画舫,缤纷艳彩的红柱上挂着纸灯笼,尾端流苏在微风中细细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孟云池将茶漏从公道杯上挪开,氤氲的茶汽蒸出一层薄雾,模模糊糊的笼着他脸上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下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原本就微暗的天色下起了绵绵密密的小雨,如针般没入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细雨的声音其实听着很舒服,不突兀,很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闵行远坐在师尊的对面看他煮茶,手里把玩着那枚墨玉。

        孟云池倒茶入杯,抬头正巧撞上小徒弟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仿佛心头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,好似曾经也有过谁,就这样在他身边陪了他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熟悉,但他却说不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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