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诘问简直莫名其妙,关于江南水患,折子他早已批下去了,邵玉清怎么突然拎出来借题发挥
邵爱卿,你到底在说什么?
陛下,邵玉清再进一步,您沉迷于那幅画里不理朝政,长此以往,置朝中大臣与天下黎民于何地
郑颉皖虽说极是爱惜画卷,对之小心翼翼,但也绝对没有痴迷于它到不理朝政的地步,邵玉清这番步步紧逼的说辞,窥其异心可见一番。
邵玉清!
郑颉皖加重语气,身率世家望族,名门之表,还望你注意自己的言行,莫让人误会了去。
邵玉清并不答话,只高声道:这样一个沉迷于风花雪月的昏庸君主,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虚影便抛却国家之事,废政多年,你们还要继续为他卖命吗?
他身后带来的人无一人开口,但腰间的佩刀却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决心。
进宫佩剑,群拥而至。
这是要谋反啊。
郑颉皖额头青筋跳起,邵玉清!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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