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为我做的,闵行远夹了块焗鱼,自然是要吃完。
当心吃坏肚子。
怎么会,闵行远笑望他一眼,是真的好吃。
两辈子加起来,第一次有人为他做饭,不论味道如何,他都觉得这是好吃的。虽然他早已分辨不出味觉了,无法尝出咸淡之分。
孟云池看着他一块块吃完,有些无奈的扶额:不必勉强。
闵行远放下筷子,低叹:怎么会勉强呢。他哪怕是端来一杯毒药,他也能毫无顾忌的一饮而尽。
他站起来笑吟吟道:吃也吃饱了,师尊与我出去消消食如何
孟云池望向窗外,雪已经停了,隔壁好几个小孩穿着大棉袄围着围脖在打雪仗,冻得满脸通红不停吸鼻涕,却仍是不亦乐乎。
好。
孟云池在屋中挑挑拣拣片刻,拿出件裘衣给他,披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