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江叙言并没有这么多计较,沉声道:说实话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青便道:假设他们伤口已有病毒,现阶段的病毒无论入侵速度、存活率或控制人体速度,都不算快,以我前世遇到的一些例子或许可以把伤口附近的肉割掉试试,看有没有那个运气,能够彻底割除被感染了病毒的肉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嗯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样风险也很大,一来,我们没办法确定我们到底有没有彻底除掉病毒,倘若他们还是被感染了,最后就还是会异变到时候传播的速度会成倍增长,我们住同一屋檐底下的人,也会更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来,割肉也不是安全行为,现在楼里成了这样,我看他们不可能去得了医院,医院也不一定有人,他们只能在这里现场操作。但是这样一来,先别说工具和伤口消毒的问题,只一个操作失误无法止血,人当场就会没,那样的话我们也相当于白费功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叙言问:还有别的方法么?

        方青抿了抿唇,语气颇为低落:最后一种,只有现在就把他们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十分遗憾,咔擦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叙言顿时沉默,无声看了一眼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他叹了一口气,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试试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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