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两个侍卫将尚止抬到担架上,离开了议事厅。尚方和元曜焱目送着尚止离开,他们有些担心,虽然不知道尚止是怎么让太医得出内脏破裂这一结论的,但如果真让尚止给太医医治,尚止会不会穿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他们都没法说出拒绝的话。只能忐忑的等待结果,同时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,尚止这么聪明,一定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尚止费那么大力气搭了个戏台子,自己千万不能辜负他的希望。一定要好好的把戏唱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尚方抹了抹眼睛,对着皇帝的投影扑通一声跪下,陛下,今日你不给老臣一个交代,老臣是不会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曜焱也赶紧说道,尚止曾经替我作证洗刷了冤屈,是我的恩人,现在尚止被张宏准将打的生命垂危,儿臣恳请父皇严惩张宏准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宏一下子急了,我根本就没有打到他,他怎么可能受伤,更不可能内脏破裂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急于辩解,面红耳赤的样子,现场却没几个人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户部尚书冷笑一声,之前威王殿下曾经联合你家的大小姐污蔑尚止偷东西,但被机智的尚止发现,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,所以张宏准将你怀恨在心,想以试探尚止为借口,趁机把他杀掉,以消你心头之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宏准将,你也太阴险了。六皇子也幸灾乐祸的说道,你是不是觉得你被处罚是因为尚止,错,是因为你教女不严,你不反思自己的错误,还企图伤害无辜的人

        六皇子义正词严,听得不少大臣频频点头。其实,见尚止快被打死了,他还是有点开心的。一想到这个粗糙的omega曾经喷了自己一脸鼻涕,他就觉得活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