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有苏骤然一惊,她太熟悉挛骶邪的性格了,这个男人看似随和洒脱,实则冷血凶狠,他决心要做的事,还没人能忤逆他的意思!

        白有苏退后一步:“……我不会走的,挛骶邪,你不能强迫我!你不知道,我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当时已经怀了你的孩子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挛骶邪出手如电,往她后颈一捏,白有苏便失去了意识,倒在了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京将有大乱,届时血流成河,我保护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挛骶邪手指上纹着神秘的部落刺青。这等粗犷有力的武夫之手,抚摸过白有苏的长发时却温柔至极: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娴,你有的是时间,在草原上慢慢去恨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苏姐儿不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步练师吃了一惊,最近朝堂是不见人,她还以为是白有苏告了病假,本打算最近抽出空,与戚英一同去探望来着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半月前白府的官家就报了官,现在白老夫人都急的病了。”中书侍郎凑近步练师道,“听京兆府的同期说,白尚书怕是被人掳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绑架当朝户部尚书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