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燕见到过徐墨怀的各种表情,不耐的烦躁的,亦或是残忍而戾气横生的。唯独不见他露出慌乱的表情,他似乎在任何事面前都能从容应对,即便是快死了也没有慌乱过,对他而言,这是一种无意义的情绪。
医师到清合殿未免太远,徐墨怀只好先让抱着苏燕去了紫宸殿,好让他们快些赶到。
苏燕感受到腿间的黏腻湿润,同样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哀。
她初为人母,本该一心呵护自己的孩子,盼着他健康长大,可她没有一天真切地为这个孩子欢喜过,反而日日都在想法子杀了他。
苏燕疼得厉害,她揪紧了徐墨怀的衣裳,埋头在他怀里,小声地呜咽着。
徐墨怀拍着她的背部安抚,听着苏燕微弱的哭泣,心上像是压了块巨石,让他呼吸变得不顺畅。
等医师来了看到苏燕身下的猩红,一颗心先凉了大半,只能硬着头皮给她诊完脉,跪在徐墨怀面前说:“还请陛下节哀。”
徐墨怀攥紧了拳头,五指又缓缓松开,苏燕虚弱无比,哭声却极有力地穿透他的心脏。
“为何会如此?”
医师犹豫片刻,小心翼翼道:“苏娘子的皇嗣不稳,约莫是从前服多了避子汤的缘故。”
这样一来,若要说到怪罪,便只能从徐墨怀身上找原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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