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锦霖无语地瞥了眼自己这个不争气的手下,叹了一口气,“我领了。”
“什么?”洛云染正就着小鱼儿的手,小口小口地喝着水,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东锦霖说的话什么意思。
他说,“你的情,我领了。”
洛云染偏过头来,看了他一眼,红唇弯了一下,就着小鱼儿的手喝完了一小杯水,这才觉得干裂的嗓子舒服了一些。
她往旁边挪了一挪,对小鱼儿吩咐,“我枕头底下的荷包里,有个药瓶,你帮我拿一下。”
小鱼儿赶紧按照洛云染说得,挪开了枕头,果然看到枕头下面压着一个小荷包。
打开抽绳,果然从里面摸到了个瓶子。
洛云染下巴一抬,宋太医得到了首肯,立刻兴奋地上去从小鱼儿手中接过了药,“夫人,这个药怎么用?内服吗?”
“外敷,碾碎了敷在伤口上,一天一次。”洛云染说。
宋太医把药瓶一打开,立刻一股清香扑鼻,一个外敷的药,闻起来竟然这么让人食指大动。
宋太医向来十分认定“良药苦口利于病”的方针,所以从来不管所少人说他的药难以下咽,难闻难吃,他都不当回事。
但此时此刻,他真的油然生出了一股,原来世上还有这种药,看来我还有更多可进步的空间!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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