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猪“大元帅”不愧有了妖性,鼻腔喷血,在原地晃晃悠悠却还没死。
张奎上前一脚将其踩翻,
手中宽大的杀猪刀挽了个刀花。
在“大元帅”求饶的目光中,张奎面无表情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腥臭的血嗤嗤喷出好几米。
畜生就是畜生,尝了血腥味,下一步就会想吃人,留它不得。
周遭百姓轰然叫好。
张奎不在意地挥了挥手,
“拉回去宰了,给…给我留着,那几头死去的母猪也剐了,分给受伤和损失的人家每人五斤做补偿。”
“是,大哥!”
壮汉们点头回应。
他们有些奇怪,虽然自家猪伤了人,但估计没人敢找茬,大哥怎么突然这么大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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