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夜皇玩味一笑。
“云夜皇，纸鸽里的东西，你已经看过了对吧？”
“不错。”
“黎歌的失踪，与他有关？”虽是疑问，语气却很肯定。
云夜皇‘嗯’了一声。
慕清浅看向身侧昏迷不醒的黎歌，这孩子，很聪明，也很有胆识。
虽然昏迷，但她可以看出他的面部神情，毫无惧怕感。
他发现了那个人是假的，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她，就被那个人发现了。
慕清浅想起过往种种。
她和尊主联手对付巫星，断其后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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