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最近，的确出现了一个女子，异于常人，殿下，对她也多了几分心思。
可属下想，这并不是动情的表现。”
梦神柳眉微微一动，粉唇张开，“是谁？”
“天启。”沐瞳想了想，吐出两个字。
“十二尊者之一的，天启？”
“就是她。”
梦神：“……”
“那个已经上了年纪的，有很大资历的天启？”梦神缓缓眯眼。
堂堂夜帝对天启动了心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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