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的不舒心,觉得憋屈就及时停下来,以德报怨这种傻事跟我们可没有关系。”
“都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,你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,劝你息事宁人的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也许有人不在意,过去就过去了,但你自己如果过不去,就说清楚。”
“不要草草的翻篇了,因为它会一直在,一直折磨着你,因为你在意,所以你会受伤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不在意,觉得没什么,可以原谅,毕竟他也没实质性的背叛行为,你就当我没说。”
“不,我在意。”闫秀珍咬牙:“我该死的在意。”
“别的事情都好说,婆婆不好相处,我无所谓,只有他和孩子们是我最在意的,他的心在别人身上,我受不了。”
“如果我心里没有他,我无所谓怎么样,但我心里有他。”这才是最让人无力的地方,她还喜欢他,可他却把喜欢给了别人。
“所以更要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,谈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,到底还想不想要这个家了,能不能把心收回来。”苏江柳客观道,但还是好想打人。
如果是祁邦彦敢这样,她一定先打断他的狗腿,让他浪!
让他招惹外面的野花!
闫秀珍听进去了,深呼吸一口气:“我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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