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早之前是多久之前?”祁邦彦有气无力的躺倒,扯过车上的被子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江柳瞥了一眼,没有调戏他:“就滑坡被困的那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邦彦一下就来了精神:“你那时候就打我的主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苏江柳摇头:“怎么可能,我是那样见色起意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才刚认识就喜欢上一个人,最多就是对他那张脸的欣赏,以及对他危难时伸出援手的感激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邦彦不信,直勾勾地看着她:“难道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才做的事,可不就是见色起意,还拿苏母的名义压他,他之前根本就没想过要越界,做事都不能有始有终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怨念大概是非常强烈,苏江柳秒懂他那个眼神,狠狠地瞪他,掩饰自己的心虚:“你完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打打闹闹,漫长的路程也变得很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到了?”苏江柳惊奇,明明很长的一段路,竟然这么快就过去:“我们现在先去建安哥家,还是去钢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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